张学良奢华生活曝光,放今天没有几个人能做到

张学良作为民国时期顶顶有名的"官二代"加一方封疆大吏,那日子过得叫一个铺张——别的不说,单说他每天一睁眼的花销,能把普通老百姓吓出三魂丢七魄,那排场活脱脱就是"民国顶级豪门+西洋时髦范儿"的混搭,搁现在看都是能让富豪圈惊掉下巴的存在。

先说住的地儿,那可真是"东西南北都有家"。沈阳的大帅府您听说过吧?青砖灰瓦的院落能绕半条街,光是小青楼那栋三层小洋楼,木地板是从南洋运的,楼梯扶手雕着缠枝莲,连窗户玻璃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的双层彩玻,太阳一照能看见彩虹。

天津法租界32号路(现在和平区赤峰道)那套欧式豪宅更绝,红墙绿瓦配着鎏金雕花,门口两尊石狮子比真人还高,邻居都是洋行买办、银行大亨,放现在那就是"顶豪别墅区"。北平、上海的公馆就更不用说了,哪处不是雕梁画栋,光佣人房就能住下二三十号人。

再看跟着伺候的人——那阵仗比戏班子还齐整。光是负责一日三餐的厨子就有七八个,分掌南北风味:北方菜的大师傅能炖出酥烂入味的坛子肉,广东师傅能把鱼翅熬得比胶还黏糊;看家护院的保镖分成内外两班,外班扛着盒子炮在门口转悠,内班揣着手在屋里候着,连张学良打个喷嚏都得赶紧递热毛巾;还有专门管衣帽间的刘妈,每天把熨烫好的西装、领带、方巾码得整整齐齐,光是皮鞋就得分出"见客穿""遛弯穿""打网球穿"好几双。

穿衣戴帽更是讲究到骨子里。他身上那套藏青西装,是伦敦萨维尔街百年裁缝铺的手艺,里衬用的是瑞士产的细羊毛,袖扣是从巴黎卡地亚订的珍珠镶嵌款,出门见客必穿。脚底下的皮鞋非英国产的布朗斯通不穿,鞋头擦得锃亮,能照见人影儿。手腕上的表更金贵,一块劳力士蚝式恒动,光是表链上的钻石就有十几颗,说是"抬手就能看见星光"。

吃喝二字他能玩出花儿来。家里雇着中西餐大厨,中餐有淮扬菜的名厨能做狮子头,西餐有留法归来的师傅会做惠灵顿牛排。

食材讲究一个"鲜"和"贵":厨房里光是储存进口食材的冰窖就有两个,一个存法国空运来的松露,一个放加拿大进口的龙虾,连做西餐用的黄油都是从新西兰牧场直供的,每周三定期由专列运到北平。

请客吃饭更夸张,天津利顺德大饭店的包厢他包了半年,一顿饭能点上百道菜,燕窝鱼翅当凉菜,熊掌鹿筋当热炒,最后上来的果盘都是从广州空运的新鲜荔枝,颗颗都能滴出水来。

出门在外那叫一个"前呼后拥"。他车库里停着七八辆进口车:两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当座驾,一辆防弹的凯迪拉克专门跑长途,连运货的卡车都是美国道奇的。出门的时候,头里是两辆别克开道,后面跟着凯迪拉克,保镖们穿着黑制服戴着白手套,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。

车队所过之处,路人纷纷避让,连黄包车夫都要赶紧往路边靠,生怕蹭了这"东北王"的车队——据说有一次他在天津街头遛弯儿,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儿没认出他,多看了两眼,被保镖一把拽到边上,吓得老头儿一哆嗦,糖葫芦都掉地上了。

要说最烧钱的还得数他的"雅好"。这位少帅是个收藏迷,尤其爱古籍字画瓷器。1928年他在琉璃厂逛古玩店,一眼相中一箱宋元古籍,跟老板说"这堆东西我要了",结果一问价——30万大洋!

搁那时候,北京城里能买下二三十套带院子的小洋楼,每套院子都种着石榴树、葡萄架,冬天还能生煤炉子,暖烘烘的。就这么着,他把整箱古籍装了八辆马车拉回家,放在大帅府的藏书楼里,每天没事就翻两页,说是"比看兵书还长学问"。

要说花钱如流水那还得提提他的"风流债"。在赵四小姐之前,他跟好几位名媛都有过往来。比如那位谷瑞玉小姐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,穿旗袍能把腰肢束得比柳枝还细。

张学良给她买珠宝,去上海霞飞路的珠宝店,一出手就是翡翠镯子、珍珠项链;给她做衣服,找上海最时髦的裁缝,量身定做的高定礼服,比戏院头牌穿的还华丽;就连她住在天津的公馆,都是他专门让人按照法式风格装修的,客厅挂着油画,卧室铺着波斯地毯,光是每月的开销就够普通人家过十年。

跳舞这事他是真上瘾。天津大华饭店的舞厅、上海百乐门的夜场,哪儿都能看见他的身影。水晶吊灯把屋子照得跟水晶宫似的,乐队奏着《蓝色多瑙河》,他穿着银灰西装站在中间,手里端着香槟杯,跟围过来的名媛们挨个打招呼。

身边总跟着两三个穿旗袍的姑娘,笑起来银铃似的,跳一支舞要换三四个舞伴,一晚上能跳十几支,直到舞厅打烊才肯走。

最让人咋舌的还得数他的赌性。这位少帅在牌桌上,那是"输钱眼都不眨,赢钱手不软"。1927年在天津,他跟几个阔佬在赌场里玩牌九,一晚上就把北洋政府税收里截留的五万块大洋全输出去了——这钱够给一个师的老少爷们儿发三个月军饷,够买几百车粮食填肚子。

在上海杜月笙的赌场,他更敢下血本,一次输掉几十万大洋是常事。最离谱的一次,他跟人打麻将,把"华北一年的税收"当赌注押上,虽说最后没真兑现,可把在场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——合着他输钱都不看对象,连国库的钱都敢拿来当筹码!

他还爱折腾西式运动。北平的官邸里有片网球场,草坪修剪得比军校的操场还齐整,球童都是从上海专门请来的,穿白制服戴白手套,每次打完球,马上有人递上热毛巾擦脸,端来冰镇的汽水。

到了夏天他准得去北戴河打高尔夫,球场上铺着进口的草皮,球杆是从英国进口的,连球童都得会说几句英语。有回他打网球,把球打到隔壁院子里,愣是让副官带着人上门去取,还赔了邻居两袋白面——您瞧这派头。

后来东北丢了他在北平当"寓公",日子照样过得滋润。家里还是养着百十号人,东北军的老部下逃到北平,他都给人家安排住处,管吃管喝。光是这部分开销,就得从华北财政里额外掏腰包。

后来被蒋介石软禁了,日子过得"低调"了点,可蒋介石说了"要好好照顾",军统的人给他在贵州桐梓小西湖、台湾新竹井上温泉专门修了房子,配着警卫、厨师、医生,连他想看的书报都定期从城里送过来。

他在井上温泉种了片小花园,每天侍弄花草,倒也乐得自在——这"软禁"的日子,放普通人那儿早该愁死了,可人家照样喝着咖啡看报纸,日子过得比不少阔绰人家还舒坦。

这么多钱打哪儿来?说来说去还是他爹张作霖留下的家底厚。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日军占了沈阳大帅府,在地下金库里挖出八万根金条——这还只是张学良能随便动的那部分私产,更别说还有银行里的存款、各处房产的地契,加起来能堆成座小金山。据说当年他爹活着的时候,每个月给他的零花钱就有几万大洋,够普通人家过几十年。

他一个人一天花的钱,能顶多少户人家一年?那时候北平城里,四口之家一个月也就花个二三十块大洋,他一个人一天随随便便就能花出去几百块。那些古籍、字画、珠宝,那些华服、豪车、豪宅,说白了都是拿钱堆出来的。

可这么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,偏又在历史上留了大名——九一八不抵抗丢了东北,后来又在西安拉着蒋介石搞兵谏,救了全中国。

你说他到底是败家子还是大英雄?这日子过得越奢华,越让人看他后来的选择越扎心——或许这就是那个时代的荒诞吧,一边是灯红酒绿的温柔乡,一边是山河破碎的悲壮史,全让他一个人赶上了。